• 第 9 部分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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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怒火冲天,口气生硬的吼道:“你们还要不要人活了?”

          “哦,对不起!我们没注意你在床上睡觉!”高压锅陪着笑。

          赵布柱听他说没看见自己,就更为恼火了,心想自己个大活人,怎能没看到。“谎也不是这样撒的啊!”他吼道。

          “我们确实是没注意到!”文润华也解释说。

          赵布柱恼火的瞟了他俩眼,瓮声瓮气地说:“你不是搬出去了,又死回来干嘛?”

          “怎么啦?布柱,吃错药啦!”高压锅看着,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以为他发高烧烧瞢了,说着便要把手往赵布柱脑门上来摸。

          “拿开你的臭手!”赵布柱把打开高压锅伸过来的手。

          气氛更加凝重了,空气里满是火药的味道。

          文润华也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睁睁的看着他,沉默了好长段时间。“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好会儿,他问。

          “没,你们会有什么地方得罪我,是我不敢高攀罢了!”赵布柱挖苦说,在挖苦的的同时,鼻子里不失时机的“哼”了下。

          高压锅再也受不了了,像被激怒的公牛样,有些暴跳起来,指着赵布柱的鼻子骂道:“你自私,你小心眼,你虚伪,你虚荣!你自卑,自贱!”

          “哼!”赵布柱冷笑了声。

          “爱又不敢爱,恨又不敢很,喜欢别人又不敢追!”

          “你你”他瞪着高压锅,却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外语系的某女生,成天站在人家窗户外看人家,就是不敢说喜欢她,就是不敢追她!”

          “我我!”这下,赵布柱恼羞成怒,“腾”的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抓住高压锅的衣领:“你你”

          “你们这是干嘛!”旁的文润华忙上来,想扳开他们的手。

          “这是我俩的事,你别管!”赵布柱对文润华吼道。

          “嗯!”高压锅也发出冷笑,把打开了他的手,吹了吹他那垂下来的发尖,显得毫不在乎,继续说:“成天假装清高,显得是那么的自信,你这是典型的自封自大,在你的骨子里充满的是自卑的血液,你的清高只是不想让人了解你那内心的自卑罢了。”

          高压锅的话象鞭子样抽打在赵布柱的身上,刺痛了他,极大的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把他的那些极力掩饰的东西都大白于光天化日之下,使他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心象刀割似的痛。他瞪着高压锅,脸也涨红起来,脸上的青筋也暴露出来。他本想极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不想让高压锅知道他所说的话就是自己内心的最痛。但当他看着高压锅那幅吊儿郎当的熊样,股无名火越烧越大,按奈不住,终于爆发出了来。爆发出来的结果就是他和高压锅的最终而至于打。他们俩的打也是般人都能见的,他扭住了高压锅的手,紧抱着他,嘴上骂道:“我叫你说,我叫你说!”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你敢说你不是自卑!”高压锅把挣开了赵布柱,反扣着他的手说:“你的切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你还说,你再说我可不客气了!”

          “你别客气好了,我无所谓!”高压锅仍旧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依旧吹了吹他的发尖。

          高压锅那挑衅般的贪渎,让赵布柱忍无可忍,他与高压锅扭打在起,相互抓着对方的手,头也相互顶着,与斗牛有几分相似,谁也不肯第个放手。文润华极力想分开他们,但他们谁也不理会,仍死命的相互抓着对方。书也被俩人搞得撒满了地,饭盒也倒扣在地上,已被俩人踩得凹进了大块。文润华没辙了,站在旁,冷眼看着俩人,似乎在说:“我倒要看看这场龙虎斗能斗多久!”

          这场“龙虎斗”还真的没有斗多久,俩人就都有些累了,个个都喘着粗气。也就在赵布柱松手的同时,高压锅也松开了他的手,从而宣告这场争斗的彻底结束。赵布柱跌坐在地上,眼瞪着高压锅,喘着粗气。

          高压锅也跌在地上,而且是坐在了那个被踩瘪了的饭盒上,致使他有几分不舒服。高压锅拿起饭盒往赵布柱面前扔,那饭盒“哐当”声掉在他面前,还转了几下。

          赵布柱瞟了眼饭盒,然后把抓起。看着那被踩瘪了的饭盒,觉得是那么的可笑,同时感到自己也同样的如此可笑。“哈哈哈!”他不觉笑出声来。

          “哈哈哈!”高压锅也大声笑着。

          于是他们俩人又不由自主地拥抱在起。旁的文润华也“哈哈哈”的笑起来,和他们俩紧紧地拥抱在起。三人起“哈哈哈”的大笑,笑了许久,笑得肚子都有些疼了。

          突然,赵布柱的笑声嘎然而止,脸的严肃地质问高压锅:“告诉我,是谁把我的饭盒踩瘪的?”高压锅刚想分辩,他又有些神经质般地说:“不要对我说不是你!”

          “不是我,本来就不是我!”高压锅的笑声也嘎然而止,分辩说。

          “不是你还会是谁?难道是我?”他怀疑地看着高压锅。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嗯,不是你?那你说是谁?”

          高压锅刚想说什么,旁的文润华神色黯然地说:“是我!”

          “啊?”赵布柱和高压锅俩同时叫了句,把手指向了他。

          也就是这夜,他们谈了许多许多,而且谈的多半是彼此都不知道的事。他们相互谈了自己的家庭兴趣爱好和彼此的理想前途未来。

          高压锅说他出生在显赫的家庭里,他是他们大家庭里第三代中唯的男孩,所以显得格外珍贵。他的爷爷早就立下遗嘱,说要把高氏集团的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让他来继承。他的几个叔叔,大伯还有姑姑以及他爸为了财产明争暗斗,从他还未出生起便是如此。随着老爷子遗嘱的面世,亲人之间的争夺更是公开化激烈化。为了财产,兄弟姐妹反目成仇,大家庭里演绎着人间百态,常常是事未平事又起。家族里还多次传言是他不是他爸的亲生儿子,是他妈的私生子,和高家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当时,他爸是又气又怒,曾有段时间,还真的怀疑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子,经常打骂他,动不动就拿他出气。也就在那段时间里,高压锅才深刻体会到他们以前爱自己的含义,原来切都是以金钱来计算的。他感到了无助与无依无靠,曾有过死的想法。如果不是他爸受不了他们家族扬言要剥夺他的继承权的压力,以及忍受不了内心痛苦的煎熬,偷偷地把他带到医院做了亲子鉴定话,他就早已不在这个世界。

          他依然清楚地记得医院里医生瞧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着不屑与嘲笑。医生的脸上也有几分畸形,似乎发出阵又阵的冷笑,那冷笑里似乎在说:“嗯,为富不仁,又个私生子!”

          那夜,他从家里逃出来,个人站在了城市里的那座大桥上。桥下江水滔滔,什么也看不见,桥上人来人往,但没有人来多问句。远处灯光通明,辆又辆的车向他这边驶来,像条吐火的长龙,是那么的美。然而他却无心欣赏这切,他真想头从这桥上跳下去。

          幸亏亲子鉴定结果显示表明他有时他爸的亲生儿子,他爸拿着鉴定结果,把拍在了家族会议桌上,大发雷霆。这下他爸可神气了,腰杆也直了。叔叔伯伯们以及姑姑们看着鉴定结果,都有些遗憾,谣言破了,再没有什么话柄可以挽救他们试图得到全部遗产的欲望。他们看他爸的眼神也不样了,那眼神充满了怨恨与妒忌。叔叔伯伯以及姑姑他们总是联合起来对付他家,就连堂姐妹还有表姐妹们也不与他起玩了,因为他想要什么,他的爷爷总是满足他,而对于她们可没有那么的幸运。可以说他从小就生活在孤独中,天又天他从寂寞中走过,他认为他看透了世界的切,所以他学会了玩世不恭。从小他所受到的教育都是最好的,因为他的家族希望他能继承家业,要他学管理,送他出国。但他的兴趣并不在经商,更不喜欢学什么管理,总觉得那切都太累太累,受到太多的约束。他喜欢的是到处去流浪,崇尚的是自由,喜欢过的是无羁无束的生活。就像这次样,他爸妈把他接到家里去,但他还是又搬回来了,他说他从小就孤独,现在可不想尝那份滋味。尽管家里反对他搬回学校,但还是经不住他强烈的要求,就像爸妈要他出国,但他却出人意料的来到这所学校样。也就是因为他从不听家人的安排,所以他的家庭对他实行了严格的经济制裁,给他的零花钱也很少。

          赵布柱说你不是搬出去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呢?就算你不愿住在家里,还是照样可以住在外面啊,又何必住回学校呢。

          高压锅说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上次在舞厅的事。原来,几个青年围着他,说是高丽丽的前任男友,口口声声说泡了他们的马子,怎么也要赔他们点“退出费”。高压锅当然不肯,于是便争执起来。幸亏当时他跑得快,甩开了他们,否则将要吃亏。这件事之后,他再也不敢住在外面了,他怕他们还会找上门来。对于高丽丽,他也是及时果断地甩了。

          赵布柱说别难过。高压锅说我才不难过呢,女人嘛,不就是女人嘛,没什么。他说他除了喜欢流浪和崇尚自由之外,就喜欢女人,因为和女人在起总觉得快乐。他还说赵布柱和文润华追女孩子的方法不行,喜欢就应该大胆的追,不要拐弯抹角的,婆婆妈妈,想追又不敢追,这样女孩子是不喜欢的。他说,以前追女孩讲究的是含蓄,打的是持久战,切都得慢慢来。但是现在可不行,喜欢就放手追大胆追,直截了当地说,而且还要在人多的时候说,因为女孩子多半是爱慕虚荣的,这样才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心。他说反正彼此都不求山盟海誓的夜,但求刹那间的唯,不趁着年青多找几个,怎么知道什么样的符合自己的胃口?在这方面,他说在这方面必须学德国人,打的是“闪电战”。他说这现象的转变,用心理学原理解释:现代人功利性太强,而且往往都是急功近利,这突出了现代人的浮躁心理与享乐主义,以及现代社会的不安定性,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往往没有安全感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不稳定性。所以往往以交更多的异性朋友来掩饰内心深处的忧虑。他自诩是爱情方面的专家,自称可以破译切爱情现象以及心理现象,这他的切的解释结果往往都要和爱呀,性呀的联系在起。

          这是个叫人郁闷的夜,是个让人绝对高兴不起来的夜,否则高压锅不会抽那么多的烟。尽管漆黑的寝室里他们甚至相互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自从唠上话后,高压锅就没停过,支接支,星火在黑暗里闪烁。就连从不吸烟的文润华也要了支,黑暗里打了几下火,才把火点上,紧而,就是咳嗽声。如果在平时赵布柱和高压锅定会说:“不会就不要勉强了!”然而这夜,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文润华在咳嗽了几下后,也开始了他的故事:他说他来自遥远的大西北,他的家乡那里非常缺水,水简直贵如油。晚上睡觉前的泡脚,在这里是再也平常不过了,而在他的家乡却相当于五星级宾馆的待遇,因为他们那,只有在省里的五星级宾馆才有这样的待遇。他问赵布柱和高压锅知道他为什么叫润华吗!润华乃润泽华夏之意,他的父亲希望有天他们那里也能被滋润,希望春风度过玉门关。他生在个可谓几代教师的家庭,自他爷爷起就是新中国的第代人民教师,紧而他父母又是当今的人民教师。也就是在这样的个家庭里,他从小就饱受文化的熏陶,立志要作个人民教师,用他父母教他的话来说是为了祖国的教育事业做出贡献,况且他从小也喜欢这职业。但是随着他天天的长大,他发现这职业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神圣,老师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就拿他的父母来说,也常常为了些琐事而大打出手。虽然这切在定程度上影响了他做人民教师的想法,但并未从根本上动摇,真正触及到他内心深处的是在大学。大城市的繁华景象,与他们那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始与现代文明的相互碰撞。大学生活的丰富多彩,外面世界的诱惑,以及大学考核制度的变化,都极大地触及到了他的内心,引发他对人生价值的思考以及对以前理想的否定。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里,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知道该如何对自己做出正确的定位。可以说他是生活的迷茫者,找不到精神的归宿。他是个痛苦的人,因为他要否定自己以前的切,甚至包括现在的他自己。

          在大学里,让他感到窘迫的是他家的经济条件,至尽,他都还欠着学费。每到期末时,学校都要把每个欠费的人的名单公布于众,不仅如此,班导也要的班上说欠费这问题,而且还当着全班人的面追着向他要学费。有时候,学校给了贫困生些贫困补助,也要张耪公布,似乎用以证明学校对这些贫困学子的关爱。每当这个时候,让文润华感到特别的难堪,他感觉自己被人当街扒光了衣服,自己的隐私全部被公布于众,这个时候,他甚至有种死的想法。有时候,他真的很渴望中国再发生次,学生可以打倒学校领导,可以打到贪官污吏。不过,他希望这扩展面尽量小些。

          他是个书呆子型的人,他最理想的生活是能读辈子的书拿辈子的钱。在爱情方面他渴望添香式的爱情。然而这切都叫他很失望,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在他那厚厚的眼镜底下是他那双忧郁的眼睛,那双眼睛常常透露出样的东西,那东西叫“寻觅”。寻觅什么?

          他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对自己的评价。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没有很好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却总是和大多数人样,既没有很好的走自己的路,却总是去说别人。他总是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在无惊无险,安安稳稳中走过。虽然他也喜欢这样的生活,却又担心自己年老了写时没什么可写,几十年如日,这绝不是什么财富,而像杯白水样的透明无味

          轮到赵布柱时,他说他来自众所周知的魏庄,到这里来完全是命运的错,这切改变了他的性格,甚至改变了他的人生。也就是因为这个,他认为他的爸妈总是对他横眉冷对,他不堪这种痛苦,无数次想退学,沿着铁路线,个人远走他乡,到个陌生的地方独自去流浪。但他总是鼓不起勇气,下不了决心。他也曾试探性向他的父母提起过,但却引来顿暴骂,从此他再也不敢向他们提起这想法。

          他有着狂热的思想,整天做着成功的梦,然而理想与现实总是相差太大,他觉得他自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直以来,他总是极力的掩饰自己,不让别人窥探他内心的伤与悲,他的情与痛。从小到大,他总感觉自己和别人不太样,但到底和别人有什么地方不样,连他自己也不清楚。b2

          第二十六章竹篮子

          正当赵布柱悲痛万分时,艾丽丝与朱仁杰却以最快的速度粘在了起,整天如胶似漆的样子。赵布柱认为艾丽丝是只美女蛇,是朵木棉花,但她的美丽并不属于自己。所以赵布柱和她分了手,分的是那么的干脆,分的是那么的义不容辞。手分是分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和艾丽丝这样算不算分手,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他好象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正所谓手都没牵过又何所谓分手之言。不过,反正,总之,现在赵布柱和艾丽丝是“声音经常相闻由于,他和她是同个班,所以经常能听到她的声音老死不相往来。”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心有不甘,假若是真正意义上的分手,他倒还无话可说,还能容忍。而他感觉自己和她的恋情却如那划天而过的流星,还没头便就煞了尾,到头来竹篮子打水场空。但竹篮子却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竹篮子,因为它毕竟打过水,染了身湿。正所谓鸡蛋摔破了倒并不可气,可气的是篮子也给摔破了。而现在的他,却也与这竹篮子有几分的相似,全班同学都以为是他主动抛弃了艾丽丝,尽管说这是个谁先提出分手水就面儿的年代。但是赵布柱还是遭到别人的非议,特别是他班上的女生,都认为他是花心大萝卜;还有几个假装且自认为是纯情淑女者,更是见到他就如同见了“非典”病人般,躲瘟疫似的,惟恐避之不及,好象他就会吃了她们般。这真是狐狸没打着倒并不可气,可气的是还惹来了身马蚤。从此,他便知道自己若想在本系找女朋友,那就等于是克林顿给自己打电话——怎么可能。在班上,他的恋情是点前途都没有。

          本来赵布柱与艾丽丝之间,就好比两个在冬天里感到寒冷的人靠在了起,相互取了会儿暖,相互都受益,谁也不吃亏。问题是分开之后却不免使人感到比以前冷了许多。他就有这种感觉,与她分开之后,他感到浑身发冷。在与艾丽丝决裂之后,他曾对着墙壁,心里想着她,愤愤不平地骂道:“奶奶的,真他妈的贱货。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敢看不起我?她与般的人也没什么区别,不也还是照样要吃饭睡觉放屁?”提起这放屁,这更使他感到愤怒,爷爷的,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放屁,而且还害了自己。之后,艾丽丝得了个“爱情恐怖分子”的称号,当然这名号自然是赵布柱给她取的。

          除了对着墙壁把艾丽丝扎扎实实的骂了个遍外,赵布柱还假装着失恋了几天,以此为由逃了几天的课,故意沉默了几天,“难过”了几天,以此来表示自己对爱情的专,对感情的执着。尽管与艾丽丝的分手他并不是真的很难过,只不过是种失落。当他看到艾丽丝很快地就投入了那个被人他的宿敌——朱仁杰的怀抱时,这又不得不让他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使他总有种要报复艾丽丝想法。后来他终于想到了折磨艾丽丝的办法。每到深夜两三点钟的时候,赵布柱估摸着她们寝室都睡着了,就猛往她们寝室打电话,他知道电话就放在艾丽丝的床头,因为向来她的电话最多。接连几天,赵布柱都在凌晨两三点拨打艾丽丝寝室的电话。他妈的我要扰死你,让你也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每次打她电话时我总是这么想。他这样做的结果,据说,几天下来搞得艾丽丝全寝室人都失眠,个个内分泌失调。最严重的是艾丽丝,接连几个月居然连月经也没来。赵布柱也不知道这些传言都是不是不真的,但他曾经听到艾丽丝寝室女生在班上破口大骂晚上打电话的人。赵布柱暗暗地偷着笑,知道她们并不知道这切都是他所为,因为学校寝室的电话都没有来电显示。听到她们大骂,赵布柱还暗暗的高兴了几天,这才稍稍感到解了口气。

          赵布柱高兴是高兴了几天,但接下来自己却吃了苦头。正所谓送人玫瑰,手有余香,自然是送人粪便,仍留旧臭。由于赵布柱总想着要在凌晨两三点往艾丽丝寝室打电话,结果使得自己老是睡眠不足,上课也没啥精神,食欲不振,内分泌也失调,天要拉几次大便,小便也比以往多了许多,身体也消瘦了下来,简直苦不堪言。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使他重新爱上了文学,至于他是怎么爱上的这是后话。

          曾经,高压锅与高丽丽的恋情像那个澳大利亚大草原上的老鼠飞快的发展,达到了每平方公里几吨老鼠的地步,早已超过了草原的承载能力。真是合也容易,分也容易,而且分得飞快。他们俩现在就像那奥运圣火到了南极,再也闪不出“爱情”的火花。高压锅和高丽丽的分手是在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每当提起月黑风高这词总给人种杀人越货之感。其实,他们的相恋是在这样的夜晚,而分手也是在这样同样的夜晚,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怎么样的开始就怎么样的结束。高压锅与高丽丽谈恋爱时的那段时间,由于他和家人作对,故而被实行了经济制裁,所以他谈恋爱的那段时间常常是“打饭不打菜,省钱谈恋爱!”,到如今却是“恋爱没谈成,重修还几门”。不仅如此,他而且还欠了屁股的债,成了名副其实的“负翁”。然而就在高压锅成为了翁后,却还有人来向他借钱。那是个比他更负的“负翁”,有句话叫真穷好过,假富难当,这句话用在那人身上再也合适不过,那人之所以“负”成这样,完全是由假富造成的。那人现在来找高压锅借钱,这等于就是尚庙里借梳子,公牛棚里挤牛奶,妓院里找女——根本就不看对象。

          高压锅与高丽丽分手之后,在短短的时间内,他找的女朋友分别叫:高萍萍高小小,高勤勤等系列姓高的,他也因此赢了绰号“同姓恋”。大家都疑心学校是不是高老庄,否则何来这么多姓高的。高压锅也似乎把自己当成了猪八戒,锤定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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