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8章消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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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消息

          不待沈墨哲吩咐,发财立刻将门开了一个缝,侧身退了出去。

          孟云手忙脚乱的哄王嘉信,可是却不见成果,嘟嘟的小嘉信就是哭,没完没了的哭,看孟云的光洁的脑门上全是汗,沈墨哲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冷冷的道,“哭哭,有话不能好好的说。”

          话说的又冷又硬,连孟云听着都觉得不舒服,狠狠的瞪了一眼。

          蹲在地上,伸手胡乱在王嘉信的脸上抹了抹,孟云低声哄道,“小嘉信不哭了,乖,小嘉信是了不起的小男子汉,不哭了,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王嘉信的哭声停顿了一会儿,呆呆的看着孟云,完全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应该说,从哪说才行,想不通,又担心母亲,嘴巴抖了抖,嘟起来,似乎是马上又要哭。

          孟云急忙抓住王嘉信的手,“那小嘉信告诉,你母亲时候被人抓走的?”

          这个他,用力的吸吸鼻子,“昨天夜里,我和娘在给爹爹守灵,三伯父带好多人来。”

          说完,似乎是回忆到了昨夜的情景,球似乎的小身子不似的发抖,孟云将他搂进怀里,用力的摩擦他的胳膊,“好啦,好啦,不怕的,小嘉信今年多大了?”

          “七岁。”

          “认字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王嘉信用力的点点头,“认了,跟娘背过三字经、百家姓,正在读千字文,娘说背过千字文就要到外祖那里上学堂。”

          “哇,我们的小嘉信读过这么多的书呀,”孟云夸张的说,“那你一定认识很多字,真是了不起。”

          在孟云夸张的语气中,王嘉信小脸红朴朴的,也忘了担心娘的处境,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全都是害羞。接着又被孟云哄着,吃起了素菜包子。

          见发财悄悄进了屋,沈墨哲淡淡的问,“说?”

          “这位小王是仁安县首富王均的,上个月二十九,王均外出一夜来归,家中下人彻夜寻找,一直到第三天,才在县城外面的小月芽湖尸首。”

          发财站在沈墨哲身边回答他的问题,声音并不大,似乎是怕王嘉信听到说的内容。

          孟云也有同样的顾虑,两只手挡在王嘉信的耳朵上,则扬头看着发财,认真的听着。

          客栈、酒楼这些地方,鱼龙混杂,本来就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经过沈墨哲和沈砚哲这些年的努力,沈家客栈、酒楼的店小二、掌柜都经过了或多或少的专业训练,在打听消息方面更加的专业,准确也更高。

          他们所打听的信息都有,论是杀人谋财,还是刮风下雨,还是生意买卖,事具细,只要是听到过的,就要详细写下来,报上去。

          每十天一次汇总,他们要将所打听出来的信息记录成册寄回到绍兴沈家,再由沈墨哲的小厮晨曦、子夜负责分门别类的整理好,再交给这两人手中。

          所以发财刚才只花很短的,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得是一清二楚。

          沈墨哲早已经吃完饭,正在品茶,一边听发财说着他刚刚打听来的事情一边喝着茶,低头瞥见孟云,心中微微一笑,对孟云的行为不屑一顾,心说,那两只手能管事儿,而且家中发生这样的巨变,小儿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过日子,早些这些事情不是更好吗?

          一指王嘉信,“那他娘是一回事儿?”

          “王均的胞兄王圩昨天将状纸递到县令郑永令手中,状告王陈氏谋害亲夫,毒杀其弟王均。”

          发财时,王嘉信也不哭,虽然孟云捂着他的耳朵,可孟云还怕太用力伤到他,所以捂得并不严实,只有孟云自欺其人的王嘉信也没听到。

          王嘉信抬不起头,眼睛努力的往上翻,认真的看着发财,听他,待听到发财说出三伯对母亲的指控时,王嘉信两只小手握得紧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道,“不对没有,我娘没有,我娘没有杀我爹,我娘没有毒杀我爹。”接着又转向孟云,“,我娘真的没有,真的。”

          吓了一跳的孟云,慌忙搂住他的身子,“好,好,没有,没有。”

          在沈墨哲的示意下,发财并没有理会王嘉信的话,接着道,“郑县令开始并未接这份状纸,晚上被张主簿拉着去了一趟百花楼,将近亥时才回到县衙,据说是一身的酒气,这时才吩咐衙役们去将王陈氏带回。”

          发财说的很清楚,看样子郑县令也知那状纸有问题,很可能是虚假的所以并不愿意接那状纸,可是,却在百花楼之行后改变了主意,可见那王圩是下足了本钱。

          沈墨哲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贪脏枉法的官员,按照他的本意,这种官员本不配为人,应当见一个杀一人,见一双杀一对

          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扔,冷冷的问道,“王圩如何?”

          “王圩今年大概四十多岁,平时游手好闲,喜欢逛赌场,不过还算有些自制力,并不是烂赌鬼。偶尔也会出现在王均的铺子里,有时是说一两宗生意,赚点钱,有时则是跟王均要点钱,不过,数额都不算太大。”

          “王均呢?”

          听沈墨哲问到王均,发财脸上露出一丝钦佩的表情,“王均今年三十五六岁,小时候家中并不富裕,只是能吃饱饭罢了,能成为仁安县的首富全靠一双手打拼下来。他自小就在外给人做工,一直到十二岁的时候,独自说成了一笔淞江布的生意,算是赚下了第一桶金,从此以后开始做些小生意,慢慢的,直到二十二岁才开了第一家店,同时娶了本县大户赵家的小女儿,两人琴瑟合鸣,再加上赵家相帮,王均的铺子也越来越红火,可是那赵氏福薄,在生孩子时,失血过多,没了命,那男孩出生后,没两天也就跟着他娘去了。”

          王嘉信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发财,听他说的爹爹,想不到的爹爹这么厉害,而且,他从来都不原来还有一个哥哥,发财说的这些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赵氏走后,王均沉沦了一段,还是赵氏的父亲亲自来劝,才重新振作起来,又过了三年,由赵氏的父亲做媒,才娶了现在的妻子陈氏,陈氏是赵氏姑姑的女儿。”

          孟云听的眼泪汪汪,真是好男人呀,和结发妻子的感情这么深,真是让人羡慕,回头看看沈墨哲,孟云开始偷想,要是也早死,沈墨哲会是样呢?

          没人孟云的想法,发财接着说道,“陈家也是书香世家,陈氏的父亲是个秀才,乡试考了几次都没过,索放弃了,做了一名教书,陈氏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弟弟,坊间对陈氏的口碑都很好,都说她为人贤惠、俭朴,持家有道,而且还心善,每年佛诞日、中元节的都会到县城的外广善寺施粥,发放经书。”

          从刚才开始,孟云就一直盯着看,沈墨哲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不她心里又有怪异的想法冒出来,摇摇头,管她呢,回头就了。对着发财,又问道,“他们夫妻呢?情况如何?”

          “据说还不,从没听说她虐待过王均的三房姨娘。”

          姨娘?孟云大吃一惊,不是说情深意重的好男人吗?会还有小妾,孟云不敢的问王嘉信,“你爹还有姨娘?”

          王嘉信点点头,“有哇。”不明白她吃惊个劲儿,谁家没有姨娘。

          就她那心思又拐到哪个地方去了,沈墨哲瞪了孟云一眼,“好好听”

          “那三房姨娘也很守本分,没听说闹过事儿。陈氏对待王家的其他人也很好,王均的父母没有跟着他哥哥们住,而是住在王均家中,据说婆媳从来没有矛盾,陈氏每天早起伺候公婆,王氏族人皆交口称赞,而且王均的们,也都一一照顾到,论谁家有急事儿,她都会去帮忙,该出银子时也从不含糊。”

          沈家打探出来的信息一向信得过,沈墨哲听了发财报的内容点点头,如果没有大差,看来这陈氏还是一个不的,“那这次的事情,王家人都说?”

          问到王家人,发财脸上表现出了不屑的神情,“除了王均的大哥王埂外,其他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为陈氏说一句话,王埂也只说,陈氏不像是这等人。”

          七岁的孩子,已经能听得懂很多事情,听得懂发财夸陈氏的话,也听得懂发财发王家其他人对陈氏的遭遇不闻不问,一张小脸气得彤红,金豆子一对一双的往下掉,窝在孟云的怀里一动不动。

          “陈家呢?”沈墨哲又问。

          “陈秀才听说这件事情后,立刻去了赵家,两人又一同去了县衙,可是郑县令避而不见,去王家,王家大门本就敲不开。哦,到现在论王家、还是陈家应该都不王小的下落,也有可能本就没人他不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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