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饿(NP)_分节阅读_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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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浑身无力,要自己走不太可能。

          小弟弟,给你。小护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彩纸糖果,笑眯眯的说:这是护士长托我转交给你的哦。

          谢谢。林再再眨眨眼,接过糖果,乖巧的说:请代我向护士长问好。

          好,小弟弟真乖呀。小护士实在忍不住了,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说:要注意身体哦,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如果你生病了,爱你的人会很担心。

          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谢言真一眼,後者因为小护士最後那句话微微吃惊。

          原来,在外人看来,他已经是爱林再再的人了吗?

          小护士的话让谢言真陷入深思,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好好想想,他和林再再之间的关系了。

          作家的话:

          和大老婆正式同居啦~~~包吃包住包接送~~哦耶~~~

          饿一受多攻122内有封面哦~

          [img]7xbeysdg122nyfmo_1jpg[img]自从上次九桐分别後,薛闻兮没再见过林再再。一开始是林再再不想,後来是他不能,因为为他被家里关禁闭了。

          和苏欣恶斗那段时间里,苏欣把他是同性恋的事抖了出来,他也干脆的承认了,不过他怕刺激到家中两个老人家千辛万苦的把件事瞒住,可是後来为了能够无後顾之忧的去追求林再再,他向父母摊牌,并且告诉他们,他是同性恋的事,全世界都知道了。

          作为守旧fqxs的书香世家,薛父薛母哪里能接受自己得意的二儿子居然是个同性恋的事。好吧,真有那麽不幸他们也不能把二儿子打死,他们也不是那种死板的父母。可是,公开性向这件事,无论如何他们也接受不了!薛父因为这事,在祠堂跪了两天,为自己没能好好管教儿子败坏薛家门风给薛家蒙羞而忏悔。

          满世界飞的长子和留学国外的麽子听闻家中出了那麽大的乱子,都马上放下手里的事赶回来了,三兄弟一起在祠堂外面陪着跪,第二天刚好赶上下暴雨,三兄弟被雨一淋,同时发起了高烧,最後晕倒送院,最乖巧听话的老三最严重,烧到39度,薛母哭得眼都肿了,薛父心疼妻子也心疼麽子,只能叹息一声,把这件事作算。

          经过这麽一出苦肉计,薛闻兮出柜的事总算平复下来,不过事後薛父不死心的想要给薛闻兮相亲,找了一大堆照片回来,薛闻兮不胜其扰,直接对薛父说:父亲,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同性恋了,哪个好人家还敢把女儿嫁我啊。我真娶了,不是害了人家吗?

          薛父一听,整个人蔫了下来,连说了好几句作孽,真死心了。

          薛母得知薛父放松态度之後,马上找薛闻兮打听被八卦传得越来越祸水的男孩──也就是林再再,表示想见见这小孩。

          薛闻兮没答应,并告诉她,人家对他没这个想法。薛母听到儿子是在单恋,单恋史长达八年,并且现在还在继续中时,顿时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找到那男孩,好好问问他怎麽不接受他儿子──这让薛父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呼慈母多败儿。不过他也就敢这麽说说,麽子还在医院里,他敢动二儿子,薛母这个慈母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薛家很传统,现在的小夫妻都是跪键盘,他家跪的是算盘,还是祖上流传下来的铁算盘。

          总之,多亏了两个兄弟的仗义相助,薛闻兮现在能够光明正大的,以结婚为前提追求林再再了。

          安抚好家人後,薛闻兮开始行动了。

          正当薛闻兮在苦想该以什麽借口约林再再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请柬,是他一个不常来往叫蒋璎璎的朋友要结婚了。

          这个蒋璎璎也是学音乐的,她学的是西乐钢琴,与薛闻兮的中国古琴相去甚远,两人并无太多交集。不过薛闻兮和她的爷爷倒有些渊源──蒋璎璎的爷爷叫蒋彻,是中国古典音乐界首屈一指的二胡名家,十几年前薛闻兮从他那得过几本珍贵的古乐谱手抄本,之後每年都会拜访他,蒋璎璎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蒋彻和林再再也有些关连。

          八年前林再再参加那个音乐比赛的时候,蒋彻曾给他指点一二,还借给他一把名贵的二胡参加比赛,就是前些日子他在九桐转交给林再再那把,当时他们口中的蒋老师就是指蒋彻。

          薛闻兮联系了蒋璎璎,得知蒋彻到时也会回国参加婚宴後,一个林再再绝对无法拒绝的正当理由便有了。

          还不止这样,蒋璎璎一时兴起,突发其想拜托薛闻兮找几个中国传统乐器的同好一起组成婚宴乐队,来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出场。

          蒋璎璎说,用中国传统乐器演奏的西乐不是新鲜事,不过好像还没有人在婚礼上这样做,这个节目一定会使所有宾客惊艳并且永生难忘。

          难不难忘薛闻兮并不怎麽在意,又不是他结婚。不过,林再再不是会拉二胡嘛,叫上他一起加入这个婚宴乐队,不就能多多相处好好陪养奸情?於是,薛闻兮欣然答应,两人很快把演奏曲目定下了然後马上着手联系其他传统乐器演奏家朋友以及修改乐谱的事。

          饿一受多攻123

          一切准备就绪,薛闻兮找上林再再,当他向林再再说明来意,并且告诉他是蒋老师的孙女要嫁人後,林再再一秒也没有犹豫,马上答应了,让他加入乐队参与演奏的事当然也是毫无压力。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练习的日子定在每周的六或日,地点是薛闻兮从朋友那里借的一间私人音乐室。

          第一个约定的练习日到了,林再再早早就起了床,把二胡拿出来擦拭调音,在做早餐的谢言真看到林再再穿着他新买的兔子造型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弄二胡的时候,拿铲子的手抖了下。

          虽然谢言真不至於认为拉二胡的都是穿着长衫头发半白的老爷子,不过穿着兔子家居服的小孩子扛着二胡,怎麽看都觉得怪异。

          你今天要去练习吗?前两天林再再和他说过这事的,刚听到的时候有些吃惊,林再再的人事档案上并没有提到这些,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林再再学了那麽多年二胡。

          嗯。林再再点头。

          练习的地点在哪里?几点回来?谢言真发现自己监护林再再的行为越发的熟练了,简直就像妻子盘问丈夫嘛。

          林再再乖乖的报上地址,但关於时间这方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说可能会比较晚回来。

          谢言真对他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他不是说可能会不回来,而是说可能会比较晚回来,这两句话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但其中的意思差远了。谢言真就像一个紧张孩子的父亲,可以容忍孩子出去玩到晚上,但绝不能在外面过夜,不管多晚,必须要回家。

          过了一会儿,谢言真又装作不经意的向林再再套话,你们要用中国传统乐器演奏西方经典乐曲啊,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除了二胡,还有什麽乐器呢?

          其他的人我现在不是很清楚,好像有琵琶吧……可以确定的是有古琴,就是主要负责这件事的人。林再再这孩子也够傻的,不等谢言真继续套话,自己就全抖出来了,他是很有名的古琴名家,叫薛闻兮,你听说过吗?

          薛闻兮?谢言真挑了下眉,手上的动作滞了一下。

          薛闻兮,他当然认识,薛大美人,薛家二少爷,前阵子跟苏家二小姐斗得满城风雨,他也略有耳闻。

          谢言真不是那个圈子的人,不过,他的工作某些时候也会和这个圈子重叠,而且薛苏两家的事已经不是单纯的骂战那麽简单,还涉及到许多世家的利益及势力关系,除去他自己能听到的,他还得去了解更多详细内幕。

          所以,他也知道林再再是那件事的主要人物之一。

          当时闹得最厉害的时候谢言真还暗暗观察过林再再,後者由始至终都保持淡定,与平常并无二样,淡定的几乎让他以为那是误传。如今看来,这小孩好像真的和那薛闻兮有一腿呀。

          刚断了个夏愈峥,又来个薛闻兮。

          那个蛋……蛋……焦了……

          嗯?谢言真低头一看,平底锅里的煎蛋已经焦了。

          你也有这种时候呀。林再再的脸色是惊讶的,他从来没看过谢言真出错,这个男人完美得不像人类。

          我又不是机器人,当然也会有出错的时候。谢言真脸上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其实心里也是波涛汹涌。

          虽然只是煎坏一颗蛋,但谢言真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他居然因为想林再再的事情而走神,把蛋煎焦了。

          把蛋煎焦这种事,从他煎第一颗起到上一颗为止都不曾出现过,这是第一次,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谢言真不确定这种事会不会再发生,但他可以确定,他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淡定。因为林再再,他身上的某些东西改变了,他的人生开始脱离预定轨道。

          这个认知让谢言真有些接受不来,把煎坏的蛋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

          林再再看到他这样心想是不是他刚才说的话伤到人了,赶紧安慰道:只是煎坏一个蛋,又不是什麽大错,人总有失手的时候嘛。

          谢言真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他心里在呐喊:摊上林再再,就是他人生犯大的最大错误──没有之一。并且,他好像一点也没有要改正错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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