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乱欲花蕊】(3-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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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富婆林玲与林苗】。

          迟天平来到一幢两层高,占地一千平米蓝色大别墅前,轻轻按了下铁门上的显示器开关,显示器里面出现一个戴墨镜的络腮胡面孔,他凶狠的叫道:“谁,干什么的!”。

          还能隐约听见一个女子不断抽泣的声音。

          迟天平吃了一惊,暗道不好,难道地产大王的杀手已经进去了,他想都没想就两把跃过铁门向别墅大门冲去。

          大门里面也冲出五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家伙,挥舞着手中闪着电光的电棍,个个大喝着向迟天平围了过来。

          迟天平面带冷笑,摆开了架势,向离他最近的那家伙一脚踹去。

          时间紧急,救人要紧。

          对面的黑西装嘿嘿冷笑,电棍一翻向迟天平小腿弯扫去,想一下将他电翻。

          迟天平顺势一欺身,膝盖撞在电棍上,右手一拳头击在黑西装下巴,左手一带,将他一百多斤的身体,横摔向了另外两个家伙。

          三个家伙摔成一团,又运气不佳的压住了三只电棍,立刻被电得四肢抽搐,象三条赖皮蛇一样的僵在地上。

          另外两个家伙,对望了一眼,从左右向迟天平发起攻击,两只电棍向他横扫过来。

          迟天平向两人的空隙处一栽,双手撑地,两脚丝毫不差的向后蹬踹在两家伙的脸上,那两家伙吭都没吭就晕了过去。

          迟天平再不犹豫,旋风般冲向别墅大门,扫了一眼大厅后直接冲向二楼的主卧室,这种格局的建筑迟天平非常熟悉,就算是第一次来也能轻松找到那里是卧室,原因简单,只因为他经常抱着各种富婆半夜谈心的缘故。

          迟天平一脚踹开主卧室大门,身形顿住了,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一把乌黑的手枪顶在了他额头上,刚才那络腮胡再次凶狠的叫道:“你是谁,来干什么?”。

          迟天平扫了眼卧室里面,一个背影窈窕的女子正趴在梳妆台上哭,双肩不断抽动,丝毫没有注意这里的情况。

          迟天平苦笑道:“我来找林玲小姐,我是‘花蕊’的谈心员,为菲得丽的死而来。”。

          那女子听见菲得丽三字,身子一颤,转过了脸,是个极漂亮年轻的女子,极富高贵的气质,脸上满是晶莹的泪珠,她哽咽的说:“什么事情,我就是林玲!”。

          迟天平看了眼额头上的手枪,道:“林小姐可否叫手下收回枪?”。

          林玲起身,身高近一米九,比迟天平还高半个头,端庄的走了过来,道:“林兽,收枪,先生请到客厅谈话。”。

          叫林兽的络腮胡重重的用枪在迟天平头上点了下,忿忿的收了回去。

          迟天平出了口大气,跟随林玲下楼而去。

          “林小姐,非常抱歉,刚才在监视器里面听见你的哭声,以为你也遭遇不测,所以冒失的冲了进来,请原谅!”。

          林玲点了下头,道:“没关系,不知道先生为何以为我遭遇到不测了呢,是因为菲得丽的事情吗?”。

          迟天平点了下头,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林玲看了眼名片,嘴角微笑:“谈心员!”。

          迟天平没有丝毫尴尬的说:“不错,不过本人今天并不是为谈心而来,我简单点说吧,前不久你们三姐妹曾经找过我们‘花蕊’一个叫唐勃虎的职员谈心,据他说是他劝你们与地产大王三兄弟离婚的,而今天菲得丽小姐遭人杀害,唐勃虎也失了踪,我怀疑是地产大王报复杀人,所以过来了解下情况,希望能帮助自己兄弟!“。林玲一脸的疑惑,道:“我从来没有找过你们的什么谈心员啊,先生是不是弄错了?”。

          迟天平大惊,道:“什么,林小姐可是确定没有见过唐勃虎?对了,不知道林小姐为何离婚呢,请原谅,我无意刺探您的隐私,我只是核对情况。”。

          林玲幽雅的笑了下,道:“我与前夫有些习惯不协调,所以离婚,不过我确定不认识唐勃虎,我和菲得丽感情并不好,怎么可能一起去找谈心员?”。

          迟天平出了口大气,道:“谢谢,请问先生是不是虐待狂?”。

          林玲露出吃惊的眼神,脸容严肃起来:“先生,请自重,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我不追究你擅闯私人别墅的罪,请离开。林兽,送客!”。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客厅。

          迟天平站起身来道:“林小姐,林……”。

          被林兽再次用枪指着头,赶出了大门。

          迟天平懊恼的跺到到七星湖边,他有种感觉,林玲没有说谎,那么唐勃虎接待的三个女人究竟是谁,这次事情大条了,比想象中的复杂。

          迟天平在湖边的吊椅上坐下,闭目思索:“那三个女人中有没有菲得丽呢,会不会是另外两个女子谋财害命欲图嫁祸小唐,这个可能性比较大。现在必须要找到小唐才能决断,多想无益!”。

          “先生,我可以坐下吗?”。

          一个细柔低微的声音响起。

          迟天平睁开眼睛,一个穿朴素蓝色长裙的腼腆女子红着脸问道。

          女子很清秀,三十左右吧,青纯的书卷味扑面而来。

          迟天平点头,将身子挪向了椅子一头,女子礼貌道谢,说:“我每天都在这个位置看书,打扰先生了,谢谢!”。

          迟天平看了眼书名,另他大跌眼珠,“《搞与做的区别》,作者:胡乱放屁”,迟天平耸耸肩膀,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另类文学,看这本书名似乎还含点哲学理念在里面,不知道写些什么。

          女子看得入神,不时微微而笑,完全把迟天平这个大帅哥忘了个干净。

          迟天平愕然,能把自己视为无物的女人还真没遇到过,这本书有那么大魔力吗?他忍不住凑了过去,看了几句话后忘情的哈哈大笑起来。

          清秀女子眉头微簇,露出不悦的脸色。

          迟天平不住拍打膝头,连声称赞:“好书,好书,一个搞字足已道破世间万象,贴近事实精髓。好一个:胡乱放屁,搞得好,搞天搞地搞男人,把粗俗的搞升华成了实在的搞,巨搞恶搞胡乱搞,搞死一个是一个,太妙了,太符合这个社会了!”。

          清秀女子听不下去了,把书重重的往椅子上一扔,起身向旁边走去。

          迟天平哈哈笑道:“被我搞走一个,有意思,有意思,没人搞,我自己搞!”。

          刚走了几步的女子勐的转身,回到迟天平的身边,脸上气得通红,但语言仍然十分文明:“老人家,你不会看就别乱叫唤,这本书讲的搞和做的区别,你看得懂吗?”。

          迟天平哈哈大笑道:“搞,分很多种,每种搞法都不同,可能是某人搞某人,也可能是两人互相搞,还可能是人搞飞机,也可能是飞机搞人,即会是恶意也会是笑意,带有强烈感情色彩。做就不同了,几乎没有感情色彩,比如妓女就经常说:‘先生做不做’,黑社会的恐吓:‘老子做了你’,男人常问女人:‘做爱’,小孩子常叫唤:‘做作业’,很普通,很随便,感情色彩不重。搞和做的区别太明显了,比如说:‘搞你’,与‘做你’,你自己体会吧!”。

          清秀女子大骂一声:“流氓!”。

          回头跑掉了。

          迟天平哈哈大笑,心里十分高兴,也很不屑,装啥清纯,很大可能是某个老板的情妇、小蜜之类的,说不定还是跟个糟老头,这个社会还有真正不染的清莲吗?他心里隐约闪动着一个清纯的面容,时间不到一秒,清纯的面容就变成一具女性赤裸的身体,一个干瘪的老头趴在上面蠕动。

          迟天平勐站起,挥舞拳头,仰天怒吼,声音惊起一大群雪白的天鹅呼啦起飞。

          就在迟天平一个人发疯的时候,大鸡也来到另一个富婆林苗家里,他很顺利的得到主人的接见,令大鸡很意外,林苗居然只有十八岁左右,根本没到结婚年龄。

          大鸡简单的介绍自己,并说明了来意,林苗兴奋的说:“大鸡?帅哥,你的鸡鸡真的很大吗?”。

          大鸡尴尬的说:“林小姐,我只是想来问问您和满帝衮先生为何离婚的事情,您可去过‘花蕊’找个一个叫唐勃虎的谈心员?”。

          林苗奇怪的说:“什么啊,满地衮是我父亲,我母亲已经去世好久了,唐勃虎我根本不认识!”。

          大鸡掩饰不住的震惊啊了一声。

          林苗的苹果脸上满是兴奋:“你说你的鸡鸡大不大,有多大,快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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