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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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中年男人疯狂地冲撞着被捆绑、悬吊着的女体,甚至在窗外的李明都可以清晰地听到肉体冲撞的噼啪声。等到男人一波急风骤雨般的冲刺过后,两个人放缓了操干的频率,只是把住女人的臀腿之间往前轻松,然后被吊着的身体自然会像钟摆一样回到原位,如此往复,让女体套住了阳根做着半自动的活塞运动。

          伍乔和沈如晦专注于自己跨下,李明自然也没再听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肉味十足的真人Av秀,刚上来看自然是趣味盎然,只不过对于见多识广,自己家里又有百依百顺的娇妻美妾的人来说,倒挂着连续看了两个多小时,确实也有点无聊了,李明又开始习惯性走神。

          “以清儿的正义感而言,这几个女人是一定要救的,只不过救完后怎么安排呢,总不见得自己一天到晚收人家玩下来的吧。不光要救人,多半还要继续找飘渺楼的麻烦,这事除非自己下死命令,搞独裁,要不放到家庭会议上,另两个估计还都会帮文清,可是现在和人家有军权的王子死磕,不纯粹找死吗。怎么样让姑奶奶消气,自己又能当上缩头乌龟呢?这是个问题。”

          “拉某些正义感强烈的出头鸟来打抱不平是肯定的了,只不过那个什么青医院的人也不知好不好找?就算找到了又怎么不着痕迹的糊弄她们去找色王子的麻烦……靠,这两个家伙还正猛,看样子吃过什么药吧。”伍乔和沈如晦说话都带着点家乡口音,李明直接就把治病救人的组织理解成了医院了。

          不过当屋里的两个男人一先一后咆哮着在女人阴道内出精的时候,走了神的偷窥者还是把注意力又转回到了房间里。

          两个少女的对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滞了下来,坐在木马上的赤裸女体软瘫瘫地靠在身后的木板上,耷拉着脑袋、口眼歪斜,手里的九尾鞭也早已掉在了地上。而两个被吊在半空的少妇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昏昏沉沉地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沈如晦在休息了一会之后,走到墙根摇动了一个铃铛。很快两个青衣小帽,一脸猥琐的典型恶仆形象的人士出现在了屋子里,当然我们只能说除了衣着打扮之外其他的形容词都来源于某个偷窥男的主观印象。

          男仆按着沈如晦的吩咐把木马上的少女解了下来,栓上狗链之后关进了铁笼子里,她们的状态明显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凌虐了,而两个少妇也给解了下来,然后被穴里塞上了假阳具抱着出了房间。几分钟之后,出去的人又回到了房间,只不过后面又多跟了两个男仆各端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大木盆。

          看样子两个少妇被抱出去的时候排出了肠道中的秽物,因为进来之后她们又被迫撅起屁股,让男人把水袋嘴塞进了肛门。灌完肠之后,少妇的上身又失去了自由,被一道又一道的绳索固定在了两张椅子上,然后四个男仆一人抓一条腿,八只大手像铁钳子一样咬住了四条雪藕般的小腿,把两个少妇精巧细致、柔若无骨的莲足摁进了木盆子里。

          意料之中的女性痛呼声响起,而窗外的偷窥者也几乎要晕了。

          “靠,还玩呀,大叔级的家伙精神都还这么好,虐足……好像先前有说虐足一个时辰还是半个时辰来着的。mygod,又是起码一个多小时。”不过,屋子里的男人显然很享受性虐待的快乐,四个恶奴显然也是老吃老做了,手法控制的极好,把女犬的美足浸在水里几秒之后就会拉出来,两个少妇固然是被烫得大呼小叫,拼了命的挣扎,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几分钟之后,四只原本雪白粉嫩、晶莹剔透、骨肉均匀如同玉雕出来一般的美足就变成了热腾腾、红扑扑的猪蹄。于是,绑住少妇的椅子被转了个方向,冒着热气的玉足分别夹住了伍乔和沈如晦软皮蛇一样的凶器。

          “舒服呀,嘶……霍……不要光搓肉棒,哈……今晚你们服侍得不错,过会挨了最后一顿肉棒就歇息吧,木马之刑暂且缓刑,今晚好生歇息,明日里带你们去蜀山放放风。玄龄意下如何。”

          沈如晦躺在地上爽的连连吸气,一双温暖的秀足时而夹住了肉棒上下搓弄,时而踩住了肉袋温柔的按摩,时而抵在了会阴上缓缓转动,竟然不多片刻就又把软皮蛇唤醒了起来。而最后一句却是对着伍乔说的,他两人本来就交好,这几年没见,难得彼此有空,所以想着一起出去游玩一天。

          “但凭克明兄安排,莫非克明兄又想着幕天席地的风味。”沈如晦嘿嘿笑了两声:“这蜀山之中有一处溪谷,平日里人迹罕至,这青山绿水之间,自然别有一番情趣。凉了,再热一下。”

          恶奴们听到吩咐,又把椅子转了回来,把四只小脚再度摁入了水中,这一次任凭两个女人怎么样地呼叫、挣扎,他们还是执拗地把工艺品般精致的美脚死死地揿在水里,足足几分钟之后才又松开,让被烫得火热的脚心重又夹住肉棒小心伺候。

          一场足交整整地持续了半小时,中间还换了两次热水,而在两个性虐狂兴趣起来之后,又拿了皮拍子,羽毛,钢针,在少妇的脚上又是抽、又是挠、又是扎的,竟然真的又足虐了半个小时才放过了两个女人。

          而被虐完足之后的两条女犬却是真真正正地再也没有能力站立了,摇着屁股到门外把肚子里的清水排空之后,就又爬回了屋中间,摆好了母狗挨操的姿势,双手绕到后面扩开了屁眼,等待着今晚的最后一轮操干。

          “请主子的大肉棒插入母狗的屁眼吧,啊……”感觉到松软的肛门被巨大的肉伞顶住之后,贱犬和骚犬反射性地异口同声哀求起男人来,话才说到一半,两个人就同时被火热的肉枪贯穿了直肠。

          虽然成千上万次的肛交让她们早已适应了男人的巨大,但是坚硬的凶器狠狠地摩擦娇嫩的直肠内壁,还是让她们忍不住雪雪呼痛。

          这一次两只母犬跪了个并排,伍乔和沈如晦也差不多在她们的身后跪了个肩并肩,只不过和刚才操逼的时候相比奸淫的对象互换了一下。

          伍乔黝黑的肉棒插在了身材圆润、阴蒂上穿金环的贱犬的屁道内,而沈如晦肉红的阳物则顶入了身材修长、阴唇上穿银环的骚犬的后庭里。

          两个男人几乎以同样的快节奏律动着,自从在飘渺楼的顶楼享受过了几次之后,他们的口味是越来越重了,如今正常的性交几乎很难让他们等到宣泄了,他们要狠狠地蹂躏跨下的母狗,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地征服它们。

          所以疯狂和粗暴的肛交越来越多地成为女犬们被奸淫的主要方式,即便是已经千人骑、万人压的资深母狗在被重量级鸡巴插入屁眼的最初一段时间内,也是痛楚远远大于快感的。

          “噼噼啪啪”和“咿咿呀呀”的淫乐交响曲再度响起,说起来这伍乔和沈如晦也算是体力过人了,即便已经射过三次了,淫戏了三个多小时的两人依然像个机器一样地运动着,把粗大的肉棒大力地干进女人的屁眼里。

          而两只母犬则奋起最后一丝体力,前后耸动着屁股,用力地收缩着肛门括约肌,卖力地服侍着正在挞伐自己的凶器,即便自己的直肠内已经火辣辣地又涨又痛,还是娇媚地呻吟着,用甜到腻死人的声调哀求男人狠狠地操干自己的排泄器官。

          淫靡的声音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女人一声高似一声的浪叫把淫乐推向了高潮,然后伴着男人一先一后的两声大吼突然间嘎然而止。

          激战后的男人大口地喘着粗气,整根没进女人体腔内的侵略者一跳一跳地挤出最后的一些白衣留守,宣告着自己征服者的地位。而被蹂躏的女体则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只有身体微微的起伏还昭示着这两具让人充满了暴虐欲望的女性胴体并没有失去生命的活力。

          完全靠着条件反射才做完了最后的口舌奉侍的两条女犬在被插入了锥型的肛门塞之后,终于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同样被栓上了狗链关进了墙角里的笼子。至于流在阴道和后庭的雄性体液,按规矩她们必须让这些液体在体内过夜。

          沈如晦和伍乔离开后,李明并没有急着招呼文清进去。耐心一向不错的他,回到屋顶又和文清讨论了半天人生,当然主题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又磨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之后,他才又从屋面上站了起来。

          “清儿,过会儿进去你先把三个人都点晕,留一个年纪大的就可以。你不知道,有些女子天生就会有喜欢被虐的心态,或者有些已经被调教得失去了自己本来的意识,一心维护她们心目中的主人。所以只能一个个地问,这是保护她们,明白了吗。”

          其实文清本来也是个很懂得轻重缓急的人,并非一味意气用事,只不过因为自己的经历问题才在这种事情上容易受到刺激。听了李明的话之后,虽说还没有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天生喜欢被虐的,但是还是不折不扣地照着李明的话做了,当骚犬被唤醒的时候,另三个女子都已经被被点了睡穴了。

          困饶李明的事终究没有发生,或者说让他头疼的问题又变严重了。一种老套但是非常有效的威胁手法,骚犬的父母和弟弟都在飘渺楼主人的掌握之中,一旦她逃亡或者自杀,他们都会被用最最阴毒和残酷的手法杀死,而逃亡的女奴一旦被捉到,则会被十多条獒犬轮暴,直到被活活操死。

          几乎所有的女奴在受调教的初期,都会被强迫观看对这些家属和逃亡者的酷刑,以至于现在根本没有一个女奴会有逃跑的念头。更何况她们每人都服用过不知名的毒药,如果没有每月按时提供的解药,浑身瘙痒,万蚁噬心这种感觉就会很自然的找上你。

          每个女奴都体会过这种感觉,因为每个人都会被找各种借口拖延解药,从几个小时到三天不等,没有更多天数的惩罚,被折磨超过三天的人都疯了,疯了的女奴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只有当作威吓的工具,让后来者看见这些美丽的女人被折磨七天后才死去的凄惨样子。

          所以李明现在的任务变成了解救人质和找到解药,从握有军权的越王手里得到这些东西。他阻止了文清想从沈如晦这里偷药的企图,打草惊蛇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在他看来这两件事情要一起完成,只做一半没有任何的效用,还让人家提高了警惕性。

          最好是和扳倒越王的势力一起进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大皇子即位,只要这个目标达成,那么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夺嫡之战的失败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回到家里之后,再也憋不住的李明连澡都没洗就直接把三个女人全部拖到了床上,又粗又硬的肉棒彷佛永远不会疲软一样在女人不同的体腔开口永无止境地大力抽插着。

          阳精灌脑的男人挺着肉枪整整奋战了一夜,甚至半强迫性地要了唐晓芙的小嘴和菊花,直到三个女人的九个洞里都被自己射入成千上万的子孙之后,才躺在曼妙胴体组成的肉垫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之后,新迁来庐州的李家才有人陆陆续续的起了床。只不过“李明大人家庭发展五年规划工作会议”却是在吃过了晚饭之后才召开的,整整一个下午,李大人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安抚被他折腾到下不了地的八头身美女的心情。

          以至与这个会议都是在主屋的大床边召开的,参加会议的只有三个人,因为担心萝莉美女保守秘密的能力,所以她被支开了去陪文老夫人说话。

          “让这种事情停下来到是很简单,抄个几百份传单让清儿姐姐带到江宁城,趁天黑的时候在城里一贴,包管那个色魔不敢再做,不用管我们有没有证据,只要这个消息一放,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肯定要像办法撇清的,至少几年内也不敢碰这种事了。”

          李明诧异地看这唐晓芙,心里直嘀咕:“本来以为文清的天赋够可以的了,文武都行,学点什么新东西都领悟得飞快。没想到这mm也不弱,学什么轻功、剑法都比我快不少,而且看东西还是一目十行的主,反应也够快,我话一完就想到办法了。不过我一下子找到两个超女做小妾,说起来还是我最厉害了。”

          “晓芙你这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呀,你这样一来,那个三王子为了撇清自己,现在在他手里的那些女人以及她们的家属估计就凶多吉少了。而且以后再想捉他的狐狸尾巴就难了,等他即位了,没有约束之后,只怕他爆发起来就更加的疯狂了。”为了维护自己家长的权威,就算唐晓芙的建议没问题,李明都要挑出错来,更别说确实有问题了。

          “最好还是想办法让他继承不到皇位,这样的话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大王子肯定恨他入骨,若是大王子即位了,这色魔自然必定恶贯满盈。只是当今圣上春秋鼎盛,若无意外,这即位之事遥不可期,再说这夺嫡之争又岂是我等可以左右的,相公需得另行设法才是。”文清显然没对李明的提议有太多的指望。

          “那就只有想办法找到青医院或者紫竹轩的人了,听那个沈如晦的口风,好像他们以前误做过这两个组织里的人,只要她们能插手……”

          李明的话还没说完,文清在边上就“格格格”地笑了起来,“是清漪园吧,江宁便有她们开设的药局,很好找的呀,只不过空口白牙的,人家又怎么会相信一个王子会做这种事情呢?至于紫竹轩的人就比较麻烦了,她们的人在江湖之中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又是敌国,恐怕不好找,除非夫君去把伪帝的女侍卫捉几个过来。”

          “那你说怎么办,人家是王爷,难道我们还摸进兵营或者王府再去偷听或者找证据?王府里养的高手总比你厉害吧,你没听那沈如晦说还盼着那两个女高手去打粮仓的主意,还让守粮仓的高手活捉她们吗?你去了估计也是被活捉的份,我可是说清楚了,你只要还当我是你的相公,就不许你擅自去招惹他们。”李明想了半天也没好的办法,又怕文清按耐不住出了危险,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好气了。

          “相公,清儿知道这事情难办,风险又大,只是……只是清儿也曾……也曾经历过那种日子,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求相公……求相公一定要出手相助呀。”文清的声音已经带着一点颤巍巍的哭腔了。

          李明话出口之后气也消了一些了,轻轻叹了一口气。“好了,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有什么办法没有,还有如果有要救人的念头,那么我们的武艺更不能放下了,无论是揭穿越王的阴谋还是保命,这都是最主要。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最多两个月越王就会歼灭了摩尼教匪,然后北上迎击唐军,到时候看看有什么可趁之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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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前段时间比较少上网,因此未能及时更新,嗯……对追看此文的朋友说声抱谦了,以后尽量争取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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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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